陳疏影淡淡一笑:「懂兵法的人不少,真能用好的,可就不多?!?br>
他這話分明在試探,沈舟也不怯:「會用兵的人怎麼會閑坐在這兒喝茶?」
陳疏影愣了下,隨後也笑了:「說得好?!?br>
接下來幾日,沈舟每日來書舍聽課。課後閑聊時,他時不時提起一些與十三衛相關的地名,如「靖南」、「北境」、「暗林」等等,卻始終看不出陳疏影有何反應。
直到第十天傍晚,學生們離開後,沈舟忽然問:「陳先生,可否容我冒昧一問?」
陳疏影正準備收起簫,聽見這句話,停了手,道:「請說?!?br>
沈舟站起身,語氣沉靜:「若一人曾在軍中當過謀士,或在江湖中走過,如今有人來請他再出山,他會答應嗎?」
陳疏影神sE微微變了,但語氣仍然穩定:「若是論書,我可與你談;若是論私事,那就不便了。」
沈舟道:「若是為了一段未完的過去,為了兄弟間的約定,為了一句尚未出口的告別呢?」
陳疏影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我在這里三年了,這書舍已是我的根。你我才識幾日,說這話太早?!?br>
沈舟從懷中取出一節斷簫,遞了過去:「這東西,你應該還記得吧?」
陳疏影接過,手指輕輕拂過簫身,低聲道:「原來是你,你竟還帶著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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