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郡主府內,暮sE初起,庭前燈籠方才點亮,幾尾錦鯉在池中泛起靜靜漣漪。沈舟一身素衣立於回廊之下,手中捧著一封密信,神情沉穩卻眉頭微皺。
「又有人說見到他了?」nV子聲音清潤,從他身後傳來。
說話的是南郡郡主白芷,年約二十,容貌清秀脫俗,不施粉黛卻自有一GU端然氣度。她此時身著一襲墨sE短襖,手持竹書冊,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關心。
沈舟轉身,微一拱手:「是。探子回報,數日前有人在東南鄉鎮的書肆旁,見過一名與‘蕭生’相似之人,身著白衫,手持短簫,舉止斯文,形跡低調。」
白芷聽聞,放下書冊坐在石凳上,笑道:「你可別又親自跑一趟。你每次說‘只是查探’,結果一去便數日不歸,若我身邊再出點事,誰來替我擋?」
沈舟莞爾一笑,語氣溫和:「郡主武藝勝我十倍,腦子轉得更快,真出了事……在下也幫不上什麼。」
白芷佯怒:「這話若讓人聽見,又要說我養出個不敬上官的下屬了。」
沈舟拱手行禮:「下官不敢。」
郡主失笑,拍了拍石桌:「你若真覺得此人可疑,就去罷。只是記得變裝,別被人盯上了。」
沈舟點頭,「放心,這次不會再著文士裝。路途遙遠,我自會小心。」
郡主忽然沉默了一下,輕聲問:「你這麼急著尋他……是因為那年負傷之事嗎?」
沈舟微愣,似想起什麼。夜風拂過廊下,他抬頭望向遠方,眼神微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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