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我也明白,可他們不是隨意更改設置的機器,而是有血有r0U的人類。一個月前,是原隊長用生命將他們救回,他們正處于悲哀中,需要更加溫和的引導才能轉換心態。”
男人剛正清朗的眉眼垂落下來,難掩心中的猶豫和不忍。
他很珍惜自己的戰斗伙伴,正如原隊長那般愿意犧牲自己換來大部分隊友的生機,他并沒有把自己視為艦隊的領導者,而是和所有戰友同生共Si的X情中人。
菲克斯聽了他的解釋,也能感同身受。
他知道,安然和唐淵的帶隊風格都沒有錯,只是現在戰事吃緊,聯盟的手上有且僅有安然這一張王牌,領導層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第一艦隊是否認可她的問題。
聯盟的態度就是安然所說的——她需要一群狼犬供她驅使而已。
或許盡早把事實擺出來,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他將這些想法轉達給唐淵,他先是震驚、再是懊悔,最后只剩下復雜的嘆息。
“我明白了,菲克斯先生,感謝你的建議。”
次日,第一艦隊的新任隊長冷血殘暴的消息傳遍了第三軍事基地,沒過一會,安然就收到阿爾洛斯的傳訊。
最高軍委會辦公樓,兩個人無聲對峙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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