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陳星北默默翻了個白眼,閉上眼睡了。
高三一開始意味著要頭懸梁錐刺GU了,陳星北無意中聽到爸媽商討著準備給她報個補習班,心里警鈴大作,瘋狂祈禱他們快點忘記這個事。十一年學習生涯中也就臨近初三中考的時候給她緊急補過一學期,當時從早6點一直補到晚10點的地獄日子她真是不想再過一次了。
高三的開學典禮幸好沒有邀請家長,而是邀請了去年的優秀畢業生學姐講話。陳星北坐在禮堂后半部分的排尾,今天本來和李瑤說好的班級一出門就去隊伍末尾,找準時機溜去逛街。她一點都不想去什么開學典禮,枯坐一上午最后看個富有教育意義的電影,實在是無聊,哪有逛街吃火鍋有意思。
往年她都是這么和李瑤偷跑的,今年她剛走到排尾就被南庭繹拽著領子拽回原來的位置。一路上南庭繹都走在最后,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最后一次南庭繹問她:“怎么又來了?這么想我么?”氣得陳星北再也不往后溜了。
前幾年怎么沒有這么難?!哦上學期他在文科班,再之前的學期在跟他冷戰來著。
校長主任們的講話給陳星北聽得昏昏yu睡,幾度起身想走都被瞌睡蟲拉住了。
已經到優秀學姐了,再有一個人,就結束了!再挺挺陳星北!馬上就要到頭了!
陳星北在心里鼓勵自己。
大家充滿困意的掌聲送走了上屆優秀學姐,陳星北眼睛困得發直,感覺自己困出幻覺了都聽到主持人叫南庭繹的名字了。
抬頭一看發現是南庭繹作為年級第一的高三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這件事之前似乎也有幾次,但陳星北卻從來沒聽過。一般來講這時候她和李瑤應該應該正在喝著N茶逛上街了。
她看著南庭繹穿著黑sE西K的長腿一步兩級臺階跨上臺,站在聚光燈下,十八歲cH0U條的身高襯得不知哪里借來的西裝也跟著貴氣了起來。領帶和之前蒙過他眼睛的那條一樣,用的是校服配套的領帶。
今天學校要求大家都穿的白襯衫那套校服出席重要場合,陳星北打領帶的時候壓根沒往那天晚上想,此時看到同樣款式的領帶系在南庭繹滾動地喉結下面,耳根開始不受控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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