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北如釋重負地大口大口呼x1空氣,醉眼惺忪的余光看到他摘了套子,又拆開個新的。
她想說點什么,奈何腦子動不了一點,冒出的話卻十分遵循本能,“還想要。”
南庭繹也聽話,撈著腿給她換了個姿勢又g進來。
一共做了多少次陳星北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每次睜開眼,南庭繹都在動,快感沒斷過,一層一層直到0然后又重新累積,直到最后累得昏睡過去。
中間似乎有人抱著她又洗了次澡。
不知睡了多久,酒勁似乎終于過去,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身邊躺著個人,不確定的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回來發現確實是和南庭繹兩個人坦誠相見的躺在一個被窩,下意識地問出口:“你怎么在這?”
南庭繹被她起床的動靜鬧醒,剛閉眼沒睡多一會,聽到這句話直接清醒,翻身上來,臉貼的極近,“看來你又忘了,沒關系,我幫讓你再記深點”
這次他沒戴套,陳星北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他直接頂了進來,頂得她短促的叫了一聲。
南庭繹貼近她耳邊,“小聲點,隔壁有人。”
陳星北立刻就閉嘴了。
記憶似乎回來了,也似乎沒回來,但是身Tb她更誠實,在南庭繹壓上來那一刻她就Sh了,yjIng進來的毫不費力。
也不知道之前都用了什么姿勢,陳星北只覺得四肢無b的沉,一動不想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