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繹答不上來了,他倒是沒想過還有這個可能,支支吾吾了兩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x口那口氣順而化開,情緒倏然開朗,但是面上還努力維持著平靜表情,欣欣然蹲下來跟她道歉:“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是真沒想到,你一直在問我我就以為……”
陳星北氣得踹他,沒踹到,站起來直奔葡萄而去,不打算理他了。因為這點事生氣好幾次不理她,她還以為自己又有什么把柄被抓到了呢,合著全都是他自己的臆想,怎么有這么小氣的人啊。
南庭繹伸手拉她,人是拉回來了但是沒站穩,膝蓋一彎歪倒在他懷里,好巧不巧的又頂著他胯下,一種熟悉又異樣的感覺回來了。
這次更快,在陳星北用手幫他打出來之后,兩個人再挨到一起,他幾乎一秒都不到就y了。
空氣凝滯,南庭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今時不b往日,陳星北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皺著眉連看他的眼神里都帶著點探究。
這回真不能放著不管了。
"起來。"南庭繹的嗓音沙啞,喉結滾動了一下,抓著她的胳膊想給人提起來。
陳星北突然發現他眼尾開始發紅,當她意識到自己正用膝蓋抵著他兩腿之間又y又燙的東西時,記憶突然閃回某個混亂的午后——他也是這樣通紅著臉顫抖。
這個發現讓她指尖發麻。
只是當時她以為錯了。
她以為他生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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