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校服!”陳星北想道謝的話咽肚子里了,這人跟吃槍藥似的,她把衣服往南庭繹懷里一塞摔門走了。
切,誰不會摔啊。
南庭繹拿著洗的香香軟軟的衣服,他鬼使神差的湊上去聞手里的校服,和陳星北身上一樣好聞的淡淡茉莉花味。他抓過自己換洗的衣服聞了一下,什么味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nV孩子都是怎么洗衣服的?他又聞了聞,穆然發現身下抬頭的速度無b迅猛,黑著臉一把把校服連著臟衣服一起甩進洗衣機里。手在開始鍵上來回晃悠了好幾次嘆口氣探身把校服又拿了出來,抖了抖在門后掛好。
隨手m0了顆玄關門口放著的糖果塞進嘴里,薄荷的清冽辛辣在口腔里爆炸,腦子里的茉莉花香飄散,身下翹起的東西有所緩解。在洗衣機的轟鳴里,南庭繹不得承認,他已經不再能坦然的和陳星北g肩搭背了,而陳星北還在把他當小孩。
南庭繹開始更刻意的繞開所有可能與陳星北相遇的路徑。他會在早讀前半小時到校,午休時躲在教室寫題,放學后等所有人都走光才拖著書包離開。
他覺得不見這個人,腦子里就不會有。
直到某個暴雨天,晚走的南庭繹在公交站臺撞見被反常的暴雨困住的陳星北——她抱著書包縮在站牌下,擰著眉頭,心里大概在罵這個鬼天氣。
"你打算在這里當蘑菇?"南庭繹把傘傾斜過去時,聞到她身上飄來的茉莉花香,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這個發現讓他點惱火,明明都避開所有能碰面的機會,為什么還是熟悉她身上的味道。
陳星北確實沒帶傘,11月下暴雨的可能X較往常來說很小,但是架不住她點背。離家兩站路,暴雨嘩啦一下來交通癱瘓,她正躲在站臺的方寸之地透過雨簾賭它會變小。
陳星北抬頭時睫毛還掛著被飛濺到的雨珠:"要你管!"話雖這么說,身T卻誠實地往傘下挪了挪。兩人在雨幕中保持微妙的十厘米距離,誰都沒發現南庭繹握著傘柄的指節悄然發白。
“車一時半會不會來了,只能走回去了。”南庭繹偏了下頭,意思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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