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鐸終于半睜開眼,垂下的目光落在她燒紅的耳根上,他的睡意似乎消散了,又恢復成平日里那種帶著審視的平靜。
"小狗睡了這么幾天主人的床,"他開口,聲音b剛才清晰了些,"現在不讓主人睡了?"
蘇曉穗猛地搖頭:"不是!沒有不讓!我、我就是……"她急得語無l次,生怕他誤會自己嫌棄他。
他沒再追問,只是圈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讓她完全貼合在他身前。
他的T溫透過薄薄的衣物熨帖著她微涼的身T,昨晚那些混亂又羞恥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翻涌上來。蘇曉穗把臉埋得更低,幾乎要嵌進他懷里。
沉默在昏暗的房間里流淌,只有兩人交錯的呼x1聲。沈硯鐸的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忽然開口:"昨天,"他頓了頓,似乎特意留給她一點反應的時間,"感覺怎么樣?"
他問的是……是那個。她當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羞恥感讓她只想把自己縮成一團,最好能原地消失。
"不想說?"沈硯鐸的聲音帶著溫和,聽不出絲毫b迫,"沒關系。"
蘇曉穗剛要放松,就聽到他緊接著用一種更低沉更清晰的語調,在她耳邊補充道:
"不過我更喜歡坦誠一點的小狗。"
這句話輕巧地g住了她心底深處那點隱秘的渴望——被認可、被喜歡、被他"更喜歡"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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