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隊看向正蹲在地上一頓猛拍的表舅:"得麻煩您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做個筆錄。"
表舅正心疼地扒拉著地上被踩了幾腳的薯片,一聽這話,他頭都沒抬,只煩躁地擺了擺手:"哎呀警察同志,你看我這兒亂的!我得先點點貨,算算這損失多少錢啊!這倆王八蛋……"
他沒好氣地嘟囔著,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腰,手指頭朝收銀臺后面胡亂一指:"呃那個…蘇曉穗!曉穗!你!你閑著也是閑著,你跟他們去!把事兒說清楚就行!"
蘇曉穗被點名,身T一僵。
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什么也沒看清,想說她害怕,想推脫。但話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細弱的輕聲。
她不敢看表舅,更不敢看那個警察。拒絕的話就這樣沉在喉嚨里,她知道自己說不出口。她習慣X地低著頭,手指絞著衣服下擺。
"快去啊!磨蹭什么!警察同志都等著呢。"表舅不耐煩地吼了一句,又趕緊蹲下去心疼他的薯片了。
男人的目光,終于落到了收銀臺后面那個幾乎要縮成一團的身影上。
這張怯生生、沒什么特點的臉,有點眼熟。
他略一回想,車站那個茫然四顧、拖著行李箱的局促身影浮現在腦海——是她。
當時只覺得是個有點笨拙的學生妹,現在在便利店的冷sE燈光下看著,更普通了。微胖的身材透著GU拘謹和不安,她肩膀縮著,像要把自己藏起來。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很聽話,也很……好擺弄的樣子。
一GU奇異的、微弱的扭捏感,像羽毛尖輕輕搔了一下他心底某個沉寂的角落,眼底極快的掠過一種很淡的、近乎審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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