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遺忘在某個角落的物件。黑暗里,只有手機屏幕偶爾會亮起一點微弱的光。
那光,幾乎每一次都來自一個名字——沈硯鐸。
他發來的信息很少,也極其簡單,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距離感。
兩天前他發信息說去她學校做新生安全宣傳,不過沒看到她。蘇曉穗只是尷尬的回復說那天她下午沒課,去兼職了。
昨天下午他說軍訓注意小心中暑,蘇曉穗客氣的回了一句謝謝沈警官。又斟酌著補了句自己剛訓練結束。他回了句"嗯。"
對話就停在那里。她盯著最后那個“嗯”字,看了很久。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心里翻騰著一些細碎想說的話:軍訓好累,太yAn好曬,食堂的菜好咸……
那些細小又無人可說的委屈和格格不入的局促,在腦子里滾了又滾。她甚至想打一句沈警官你在忙嗎。
但最終,所有的念頭都被自己SiSi按了下去。她有什么資格主動去打擾對方,萬一他覺得煩了呢?萬一他覺得她不知好歹呢?
她連回消息都要猶豫很久,擔心會不會過于冷淡,太熱情又會不會太刻意。
她怕。怕那一點點微弱的聯系,會因為她不合時宜的主動而斷掉。
又過了兩天。早八的公共課沉悶冗長,教室里彌漫著一GU昏昏yu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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