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話鋒一轉(zhuǎn),聊起別的事:
“獅仔其實跟我提過你,提過很多次。年初他來巴黎看我,還沒幾天就急著回國,說跟人約好要賞花,你們最后有看到花嗎?”
“嗯,算有吧。”
李牧星的一顆心瞬間提得高高,緊盯郎文嘉,用嘴型問他都說了什么。
郎文嘉沒回答,笑得很傻地窩在她的頸窩,他的T溫還是很高,蹭得她也開始口g舌燥。
大概是察覺對面的小兩口已經(jīng)膩歪在一起,沒人在聽她說話,郎茵nV士也不自討沒趣,說了幾句就掛掉電話。
手機被丟到一邊,床上的兩人滾作一團,剛換上還透著涼意的平整床單,轉(zhuǎn)瞬皺成一朵朵浪花,暈眩的熱浪在蔓延。
“星星,我好開心。”
郎文嘉捧住她的臉,鼻息和呢喃在耳邊重復一遍又一遍,發(fā)燙的身T壓得她胳膊發(fā)麻。
李牧星推他,低聲說他又燒壞腦子了,他也不惱,只說我可以吻你嗎?
“不可以。”李牧星的聲音變得幽幽蕩蕩,渾然不覺心神早被眼前的的,“你會把感冒傳染給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