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男人的那句話,帶著惡劣的笑意,在他的耳邊冷冰冰響起:
“你怎么就知我沒有把握?”
郎文嘉迎頭望向窗外,烈yAn直S得眼睛泛疼,混亂的思緒、激烈的情緒都漸漸虛化、空白,最后只化作嘴角自嘲的笑意。
其實他也不瞎,只是不敢去確認李牧星已和別人在一起的事實,還想著只要李牧星對他還有感情,他也甘愿道德敗壞一次,把她搶回來。
可如果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她那樣心墻高筑的X子,有了愿意攜手一生的對象,挺好的。
挺好的。
不是他,也挺好的。
“兩年前,你去義診時,其實郎先生有來找過你。”
“他那時有看到我,想跟我打聽你,可是我以為他欺負你,就沒有理他,可是他每晚都來,都坐在醫院門口的花壇,想要等到你。那時的天氣很冷,后來還下雪了,他都還是會來。”
“我后來實在不忍心,就讓他別等了,說你去外市義診,在春天前都不會回來,他還想問你去了哪里,可我沒說,他才走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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