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睡意全無,只想注視李牧星恬靜的睡相看上一夜。
麻藥已經(jīng)過了,他卻有種更為飄飄然的感覺,腹部的傷口似乎都沒那么疼了。
也不知是半夜幾點,門外走廊傳來巡房護士的腳步聲。
他趕緊用被子遮住李牧星,才閉上眼,就聽到門靜悄悄地開,那護士沒進來,探頭往里瞧了一眼就離去。
門又靜悄悄地關(guān)上,郎文嘉再睜眼,冷不防和被窩里的李牧星對到眼。
她不知何時醒來了,眼神茫茫的,看了他幾秒,突然就滑出被子,身子完全貼緊他,哼哼幾聲。
李牧星半夢半醒,醉意和夢境錯LuAnj1A0織,溶解了時間與現(xiàn)實。
她恍惚以為仍身處剛搬家的那年,她仍yy著那個男人,她仍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作郎文嘉。
那些和對面鄰居熱戀的一萬個分鐘,不過是一場夜夢。
此刻也是,身邊過于溫熱的氣息,也不過是夢中人在今夜過于真實,隱秘的可以放縱,肢T可以纏住這個轉(zhuǎn)瞬即逝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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