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星不覺心慌,有GU熱氣直沖腦袋,忍不住多說幾句,試圖寬慰他。
說兩年前的小區本來入住率就不高啊,說他都是深夜回來大部分人都睡了啊,說他有時開的都是小燈,不注意看,也看不清對面有個模糊的人形。
郎文嘉靜靜聽她說,嘴角緩緩揚起,眼神意味深長:
“嗯,其他人不會注意看,只有有心人才會天天看到?!?br>
李牧星霎時收聲,繼續埋頭喝糖水嚼湯圓,假裝自己很忙,好掩飾臉上的臊意,又有些惱他挖坑給她跳。
這件事,肯定會攥在他手里,成為一輩子的把柄。
她的腦袋好像亂成漿糊了,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往外蹦,又突然被“一輩子”這個過于妄想的字眼刺痛到,一顆心霎時酸起來,甜滋滋的桂花糖水也似乎沒了滋味。
室內一時寂靜,久久,才聽到郎文嘉輕柔的嗓音:
“李醫生,其實我很高興你跟我說這件事。”
郎文嘉放下勺子,任由它沉進湯底,他望著李牧星的眼神,似乎也有什么沉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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