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br>
路上,趙護士說了郎文嘉的傷情,幸好刀刺得不深,沒有傷到腹腔和臟器,已經清創縫合好,留院觀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了。
李牧星懸了半日的心這才放下大半,但眉頭依然緊鎖,腳步愈發加快。
趙護士見她擔憂的模樣,幾次yu言又止,走到單人病房門口了,她還是咽下想說的話,放輕聲量提醒別的事:
“陳護士剛剛已經巡房了,你可以慢慢來。”
李牧星說了聲感謝,輕手輕腳推開門,才探頭進去,冷不防就和里面的人對上眼。
房里只開了床頭燈,郎文嘉還沒睡,正坐在床上,病服敞開,半邊衣領都垂到手臂,露出大片x腹,見她進來,有些愣住。
李牧星只看到他被白紗布纏繞的腹部,又見他姿勢別扭,立刻緊張問道:
“怎么了?是傷口又痛了嗎?”
她走到床邊,要按鈴叫護士來,郎文嘉伸手攔住她。
“我只是身T有點癢,想撓一下?!崩晌募螣o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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