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攝影集要出版了,好像下兩周還有什么簽名還是座談會,Ga0到花里胡哨的,那醫生你有興趣的話,去捧捧場。”
郎爺爺說完又轉過身,走得特別快,留他們在后面。
河面還殘存最后一點花泥,李牧星見它們飄飄浮浮,感慨:
“如果你早一些日子回來,或許還能看到花。今年梨花和櫻花的錯開盛放,花期特別長?!?br>
郎文嘉的臉上付出淡淡的笑意:“那你豈不是煩Si了,一整個春天都在塞車?!?br>
李牧星低頭,也笑了:“之前是這樣,可是今年不煩了。”
好像有顆大石頭被搬走了,心頭涌出好多好多積攢的話,涌到了舌尖,等不了一秒:
“應該是三個月半前吧,我半夜下班回家,突然就有一朵花瓣掉在擋風玻璃,我一開始還沒察覺,直到花瓣越掉越多,我才抬頭看去,發現那些櫻花已經悄悄盛開了。”
分享這場回憶,讓那夜的欣喜再度沛然浮出,李牧星的話停不下來:
“我那時停車站在路邊,一個人在半夜賞花,想著其他人都沒我這樣快樂,然后又想到起床后發現窗外開花了是另一種快樂,塞在路上被落花包圍也是一種快樂,突然就想開,不討厭塞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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