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要握門把手,突然想到什么,語氣酸溜溜的:
“都忘了,外面還有那位胡先生送的花,真抱歉,我只記得帶宵夜,都忘了帶束花給你。”
李牧星懶得理他,綁好頭發,直接推開門,面無表情地說:
“那位胡先生是個八十歲的老頭,是我的病人。”
而那個所謂的花,擺在辦公桌上,是一盆生機盎然的君子蘭。
上面還有卡片,郎文嘉拿起來看,“妙手回春”的四個毛筆字蒼勁有力。
郎文嘉m0了m0鼻子,把臉上的尷尬掩飾過去:
“李醫生真是醫者仁心。”
還給了她一個大拇指,被李牧星無情拍走。
他離開后,外邊又下了第二場雨,這場雨落得安靜,燈光下的雨絲cH0U得極細極長。
終于落完了,天sE已是淡淡的鉛灰藍,瀝青路泛著水光,路燈一盞盞熄滅,城市開始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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