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郎文嘉張嘴要說話,李牧星又一下扯平襯衫,把一切都遮得嚴嚴實實。
“怎么了?”她睡眼惺忪,明知故問。
男人靜默幾秒,也學起她眨起無辜的眼睛,仿佛剛剛的眼神只是錯覺,像夏夜一樣悶熱的眼神。
他笑得爽朗,揮手:“早點睡,李醫生。”
李牧星才沒有早點睡,她站在窗簾后咬住手指,因為奔跑回家而急促的呼x1久久無法平復,雙眼窺視著對面樓的某扇落地窗,。
窗簾還是沒拉上,落地窗后,一室幽暗,只有門外透進的光,g勒出床沿坐著的那人的輪廓,臂膀抖動,圈起來的手掌在胯部上上下下。
什么都看不清,又什么都看清了。
郎文嘉一進門,沒洗澡沒喝水,只解了襯衫紐扣和K子拉鏈,任那根東西彈出來,徑自走向臥室,撫慰起自己。
剛剛的海鮮自助,他可吃了不少生蠔。
在車上時就B0起了嗎?忍了很久吧?擠在內K里很辛苦吧?
一想到郎文嘉現在發泄的yu火是被她g起的,李牧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空氣一下變得黏稠,像流淌蜂蜜和N油的墻壁,四面八方壓向她,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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