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星的手抖了一下,餛飩差點掉回碗里。
誰?誰把她的心聲說出來了?
對面的郎文嘉已經吃完了,手指握著勺子在碗中繞圈打轉,底部淺淺的湯水到影著月亮。
他抬起眼,眼眸像河底石子一樣滟滟晶亮,望向她說:
“以為很長的路,好像也沒多長,一下子就結束了。”
李牧星吃下最后一顆餛飩,細嚼慢咽,低低嗯了一聲。
她也看到了月亮,在碗底,塑料碗罩著塑料袋,滿月彎曲在折痕里,還沾著幾顆蔥花,可它還是很美,滿月在哪里都是美的。
就像眼前的郎文嘉。
他剛剛接了一個工作電話,走去不遠處的路燈下接聽,順手點起了煙,斑駁沉郁的光線像發h的玻璃樽,罩住煙霧中的男人,就算背景是破敗晦暗的居民樓,他依然俊美得像上世紀華麗頹靡的電影海報。
到了小區,李牧星說:
“郎先生,有機會,再一起散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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