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星卻一時難以入眠,腸子里有蝴蝶在飛,說不清是緊張還是酸澀,又或者只是對郎文嘉的回答感到反胃而已。
太浪漫,太令她向往又難過了。
她連喚他幾聲,都沒有回應,只有床鋪傳來一兩次的翻身震動。
確定身側人睡沉了,李牧星深深x1氣,聞著無花果的香氣,像給自己勇氣一樣,她抬起身子越過那層矮矮的枕頭山。
另一邊的郎文嘉背對著她,身上穿了背心,但是過于寬松,幾次翻身,領口已經歪到臂膀。
他的吐息沉穩綿長,耳后輕薄的皮膚,血管經脈蜿蜒,肩頸線微微起伏,月光將這副身T浸潤得像雪鹽和春河做的一樣,
說起來,那一天她用嘴碰過他的身T嗎?是不是跟無花果一樣甜?
李牧星沒有忍住,就把今夜當成最后一夜,讓自己美夢成真,她俯身過去,吻住那片皮膚的某處,有骨頭凸出來的某處。
她吻得很用力,希望能在他身T隱秘的某處骨頭,留下無人知曉的印記。
好苦,一點也不甜。
李牧星睜著眼睛,以為自己會盯著天花板直至天亮,但還是不知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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