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的那句話,只是在拒絕郝阿姨的好意,你別多想?!?br>
“其實我有聽郝阿姨提起你的事,她……特別關心你?!?br>
“……”
“嗯,有時她的好心的確很讓人為難。”
“她說我什么了?”
“沒什么,只是在苦惱你會喜歡怎樣的男人?或是nV人。”
“我跟她說過很多次了,不用她費心,我根本沒有結婚的念頭。”
“為什么?”
“……因為太難了。我沒有能力去和別人相處,更別提組建家庭后還要生小孩,我根本沒有養育小孩子的任何條件,我不知道該怎么Ai她,怎么教育她,況且我這個人X格無趣悲觀,沒有審美,沒有儀式感,我連迪士尼樂園都沒去過,JiNg力又低,又不溫柔,如果回家看到她往墻上畫畫,絕對絕對會對著她發脾氣。
“我的工作也很忙,可能會忘記要去接她下課,也不能參加她的家長會。我也不會玩游戲,不會騎自行車,不會下廚,不會做蛋糕,不會包禮物,還會很大概率忽略掉她的生日,因為我自己就不過生日。”
原本輕敲墻壁的手指,藏到了背后,開始急躁地摳起粗糙的磚面,摳到指甲邊緣都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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