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年輕的時候應該還算是個美nV,當然她稍微有點胖,不是現在標準美nV的魔鬼身材。但在當時那個年代,養母真不算丑。就算到了現在,養母快七十歲了,頭發沒怎么白,臉上皺紋也不算多,看起來還是很顯年輕的。菜市場有的人看見養母都說她才六十歲,我自己也覺得養母看樣子也就六十歲,當然其實她明年就七十整了。有一次養母去幺舅家做客。幺舅有一個nV兒,nV兒剛剛結婚。養母見到了侄nV的新郎官,一個看起來低低服服的年輕魁梧男人。
年輕男人很帥,有一種北方男人的英武和俊朗。所以即便他X格顯得靦腆,但仍然x1引了養母的注意。養母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問年輕男人的年紀,在哪里工作,是哪里人?年輕男人一一作答,很是隨和。養母更高興了,就和年輕男人攀談起來。哪知道一說起話來兩個人就像老相識一樣聊得很投機。養母高興的對年輕男人說:“改天來我家做客,我給你做好吃的。你看你在他們家都餓瘦了。”年輕男人也好像遇到了親人一般,連連說感謝,并表示自己一定來養母家玩。兩個人互加了微信,滿意而歸。
回到家,養母的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年輕男人的影子。這個男人好帥好強壯好有男人的味道,簡直是個夢中情人。養母越想越高興,于是一邊哼著歌曲,一邊去做菜了。一個星期后,年輕男人給養母發來微信:“姑媽,我下午不上班,給你送點臘r0U過來。”養母連聲說好。養母馬上到菜市場去買了J和鴨,做了滿滿一桌子的吃食等待年輕男人大駕光臨。
年輕男人進屋的時候,養母高興的給他遞上一雙新拖鞋:“以后你到我家里來就穿這雙,這雙是棉的,又新又暖和。”年輕男人脫下大皮鞋,養母親自蹲下來給年輕男人換鞋。剛換好鞋,養母裝著不小心的親了親年輕男人穿著襪子的腳。年輕男人很感動:“姑媽,我到這里來以后,就你對我最好。”養母說:“好就多吃點。”說完,養母招呼年輕男人到餐桌吃飯。養母給年輕男人夾了好多菜。養母說:“月月呢?你們夫妻感情不好嗎?為什么不一起來?”年輕男人說:“月月在上班,今天我是cH0U空來的。”
吃飯的時候,養母又打開一瓶白酒,招呼年輕男人喝。年輕男人說:“姑媽,我不能喝酒的,我喝了頭暈。”養母臉sE一沉:“到了姑媽這里,有什么頭暈不頭暈的?放心大膽的喝,喝完了就在姑媽這里休息。”年輕男人抿了一口酒,春意上升。他一把拽住養母的手:“姑媽,我覺得你很好。”養母面若桃花,眉開眼笑:“覺得我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養母含了一口酒嘴對嘴喂年輕男人喝,年輕男人而盡。
這天下午,養母度過了一段春風沉醉的好時光。年輕男人是那么溫柔,他的身上有一種男子漢的芬芳。這種芬芳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種男人的T香。當年輕男人騎在養母身上吻她的舌頭,養母覺得自己一下子回到了五十年前,那一年她才十六歲。十六歲的時候,養母邂逅了一個英俊少年,而養母和英俊少年只是匆匆一瞥,從此沒有交集。哪知道五十年后,養母竟然又遇見了這個英俊少年,而他還是那么年輕,那么英俊。
年輕男人把自己的JiNg華像火箭發S一樣噴進了養母的妹妹。養母覺得這一刻她年輕了五十歲。年輕男人慌慌張張要走,養母抓住年輕男人的手說:“你很好,你是知情多義的,我會對你好,像對自己兒子一樣。”年輕男人慌得都要哭了:“姑媽,這件事千萬不要讓月月知道,否則我很難做。”養母拽住年輕男人的衣服說:“我可以不說,但你能答應一個月來我這里一次嗎?”年輕男人說:“我答應,我答應。”養母高興的放開年輕男人:“你去吧,冰箱里有一袋子蝦,提回去你晚上吃。”
如蒙大赦般,年輕男人掙脫養母,穿好衣服逃走了。養母躺在床上回味剛剛和年輕男人的歡樂,忽然覺得人生是件很舒服的事,就好像全天下的帥哥都被她占有了似的。后來,年輕男人又神不知鬼不覺來過養母家幾次,養母對年輕男人很滿意。只不過一段時間后,年輕男人似乎害怕起養母,養母再怎么叫他來他也總是推辭。這讓養母很不高興:“養不家的小毛驢,不知道老娘的厲害,想甩了我啊!”年輕男人知道養母生了氣,于是又勉勉強強來了幾次。這讓養母覺得這個人可以改造,是個好陪伴。
恍惚間,我回憶起多年前的一幕。那一次我們嘉好學校開校慶晚會,地點選在錦城藝術g0ng。那一晚我是和梁可坐在一起看完整場演出的。我和梁可一邊看演出,梁可還一邊轉過頭和我說話。我聞到了梁可嘴巴里的味道,很清新,沒有一點怪味。我喜歡就這么舒舒服服的待在梁可的邊上,哪怕這個梁可有點唯唯諾諾的,但至少他讓我很有安全感。養母這天晚上作為受邀家長也來了京城藝術g0ng,她就坐在我的后排。散場的時候,養母忽然問我:“你旁邊那個是誰?”我說:“是梁可,我的好朋友。”養母皺著眉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再接話。
好像一個電霹靂一樣,我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在錦城藝術g0ng的那天晚上,養母就已經看上了梁可。是呀,那個時候的梁可已經長得很壯實,很有男人氣概。只是不知道怎么樣的天意弄人,多年后梁可竟然娶了月月,成了養母的侄nV婿。終于天作姻緣,成就了養母和梁可的這段忘年戀。我忽然有點憂郁,梁可不是我的Ai人嗎?為什么他會和養母在一起?可我應該喝養母的醋嗎?實際上要喝醋也輪不到我喝,我算是梁可的什么人呢?這么一想,我更憂郁了,覺得自己有點杞人憂天。
走在人民南路的林蔭道上,我想開了。管他的,各人有各人的緣分,各人有各人的姻緣,關我什么事呢?梁可既然喜歡養母就和養母在一起唄,誰又能說什么呢?這樣的事從1UN1I上講有點過分,但從人文主義的角度想似乎也是人之常情。誰沒有點戀母情節啊?梁可有點感情上的外遇,其實沒有什么可多做指責的。真正需要擔憂的反倒是那種封建1UN1I觀,男nV授受不親,這才真正害Si人。從西方人學的角度講,人可以有多個X伙伴。甚至可以有類似于母親般的X伙伴,這才是真正符合人X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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