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很傷心,開始哭泣。媽媽說:“明天去看看醫生,可能是抑郁癥。”我不想看醫生,但在媽媽的堅持下,我還是去了心理衛生中心。醫生說:“是JiNg神分裂癥前兆,需要住院。”我大哭:“我沒得JiNg神病!”但爸爸和媽媽卻把我架入了病房。在病房里,我遇見了一個哥哥,這個哥哥人很好,很照顧我,常常給我講笑話,逗我開心。我問他叫什么名字,哥哥說:“我叫梁可,你可以叫我梁哥。”我記住了梁可,并覺得要是能一輩子在這個哥哥身邊該有多好。
從醫院出院后,我開始在家休養。本來我就不是個人人看得上的大學生,研究生,又得了JiNg神病,更沒有人來理睬我。只有梁可常常來我家看我,給我帶點蛋糕,巧克力什么的為我開解散心。我以為自己的一生就這樣了,就安安靜靜的在家養病。哪知道忽然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掌控了我的生活。我吃飯,飯是餿的。我穿衣服,衣服小一號,不合身。我一出門,滿街都是SaO擾我的混子。我的爸爸媽媽也開始對我說些不好聽的話。甚至連街口小賣部的老板都開始欺負我,只要我經過他那里,他都要站起來擠我。
這是怎么了?人間怎么了?我嚇壞了。我度過了可怕的十年,這十年,我每天都在受刑和SaO擾。我記不得我痛迷糊過多少次,有時候一天痛迷糊三次,有的時候痛迷糊五次,我生不如Si。突然有一天來了個藍臉老人:“孩子,你想過幸福的生活就聽我的,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幸福。”我疑惑的問:“你是誰?”藍臉老人說:“我是魔鬼,只要你投靠我,我就讓你享受榮華富貴。”我問:“那神呢?”藍臉老人說:“讓她滾蛋。”
我拒絕了藍臉老人,我覺得他很邪惡。我為了我心中的神和理想,頑抗了藍臉老人又是三年。三年后,藍臉老人又來了:“現在有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就是有一個生,有一個Si,你選擇吧。”我大奇:“誰生,誰Si?”藍臉老人說:“你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和你境況相似。你們倆只能活一個,你就說你選Si選活吧!”我流下了眼淚,既然我已經活成了悲劇,那么就讓我一個人承擔吧!我說:“我Si,我哥哥繼續活下來和你斗。”藍臉老人沉Y了半響說:“你哥哥已經先選擇了,他也是這樣選擇的。”我哭得更厲害了,既然我哥哥要我Si,那我就Si吧。只要哥哥能留下來延續我們家的血脈就足夠了。
我寫了一本書,這本書是在我頑抗藍臉老人三年期間寫的。藍臉老人看過這本書,他嘆了口氣:“兩兄弟好像的。”我問藍臉老人這本書應該叫什么名字。藍臉老人說:“就叫《白書》吧!你哥哥,就是那個要你Si的人,寫了一本《黑書》。我倒要看看這兩本書,哪一本更x1引人。”一個月后,我的選擇實現了,我真的Si去了。我Si的時候,梁可哭著送了我最后一程。我到Si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是誰,我想看我哥哥寫的《黑書》,但到我最后從那一棟高樓上跳下來,我也沒有看過。就這樣,我成了一顆消失在風中的微小塵埃。
尤二姐
我從小就讀的是貴族學校,而且一讀就讀了七年。在四川很多地方的孩子還在挨餓的時候,我已經過上了油珠子滾的生活。我從來不知道餓的滋味,實際上我的肚子里滿是油水。不知道為什么,我從小就喜歡nV人的那些玩意兒,什么戒指啦,耳環啦,粉餅啦,口紅啦,胭脂啦,我都喜歡得不得了。我最喜歡看我的表姐金文化妝,金文安安靜靜的坐在梳妝臺前面描眉畫眼,看著有趣極了。我央求金文也給我化妝,金文怒道:“小孩子怎么能化妝,再說你還是男孩子!”
我在貴族學校里面過得一般,實際上那里面不乏欺負我的人。我的X格從小軟弱,一軟弱Ai欺負人的孩子就會鉆出來搗蛋。我記得我被一個孩子從頭上澆下來半碗湯,我的課本被一個孩子搶過去摔在地上。但我從來沒有打過架,我小學打過架,但到貴族學校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動過手。我成了一個受欺負的老實疙瘩,我沒有自衛的武器,我只能祈求上天讓我遇見的都是好人。
在讀小學的時候,我就遇見了梁可。我喜歡梁可的那種英俊男人相貌,也喜歡他恢弘大氣的X格。雖然我從來不敢向梁可表白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內心對他深有好感。有一天晚上,梁可鉆到我被窩里面摟著我說了半宿話。初中的時候,梁可又主動來和我合照留影。事實上我和梁可不只合照過一次,有很多次,但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些照片。初中畢業,梁可轉學了,我落寞的升入貴族學校的高中部。
高考,我驚險的考上了一個本科。雖然我的高考成績并不怎么高,但在這個貴族學校,我就算是學霸了。進入大學,我度過了四年很快樂的時光。我第一次嘗到了人生的美好。后來更厲害的事來了,大學畢業后,我順利考入一家事業單位,成了公家人。但在這個T制內單位,我工作并不順利。一年后,我又自費去韓國留學。晚上睡在床上,我想我的人生怎么這么順利,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現在已經是留學生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