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覺“你們給他下藥了。”
“一點助興的罷了。”
“你們強迫他。”這是肯定句。
“他連同性戀都不是,不用點手段怎么得手,你以為像你一樣,暗戀一輩子嗎?”江翰好心同他解釋。
“發都發生了,是不是強迫有什么關系,他就算不想,也能接受男人了不是嗎?你捫心自問,你不想草他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跟我在一起,你為了他你連自己都舍得,你甘心不碰他這樣一輩子?”
“都是男人,互相玩玩又沒什么,還能全了你的一腔情誼,這不好嗎?”
江翰抬起秦書予滿是欲望的臉,沖他說“你看,多漂亮,你不想操他嗎?他被下了藥,誰來草他他都不會知道,你怕什么?”
“你真惡心,江翰。”顧澤江輕聲說道,卻沒辦法將眼睛從那張臉上挪開。
你真惡心,顧澤江。
鄭克死死壓著秦書予,射進了他的身體里。除了第一次,鄭克再也沒有帶過套,總覺得不爽,反正秦書予足夠干凈。
秦書予顫抖著,迷蒙著雙眼不知道看向哪里,手臂無力地捶在地上,雙腿大張著,穴里躺著白濁。
江翰站在顧澤江身后,雙手解開他的腰帶,掏出他早已硬挺得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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