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江皺了皺眉“那個(gè)傻逼有病。”
秦書予好奇“跟我說說唄,他怎么惹你了。讓我們顧大少都爆了粗口。”
“也不算吵,單方面聽他嚷嚷了,像個(gè)瘋狗。三天兩回來這么一出。晦氣。”
秦書予低笑“行吧,那你注意別吃虧,聽說他打架挺厲害的。”
秦書予笑著說完,突然擰眉嘶了一聲,伸手摁了摁額角。
“頭又疼了?”顧澤江擔(dān)心道。
“唔,有點(diǎn)兒。”
秦書予面色慘白,明顯疼得不輕,顧澤江知道這是從小到大的老毛病擔(dān)憂道“我給你摁摁吧。”
秦書予嗯了聲,甚是熟練的閉著眼與他面對面坐著,太陽穴上顧澤江修長的手指稍稍使了點(diǎn)勁,不會太重,也不會抬輕,是秦書予熟悉的力道。
兩人距離有些近,近到呼吸交融。秦書予像是習(xí)慣了一般不受影響,顧澤江一邊按,一邊有些不自在般不著痕跡偏了偏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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