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我真的很抱歉。」我打斷她的話,「我知道無論我說了多少次的對不起或其他,依然沒辦法改變他們離開的事實。我不奢求你原諒……」
「其實,」她趁機cHa進來,「說真的,我不覺得你需要我原諒或我需要原諒你。我很氣、很不爽、很難受沒錯,但是……但是你又何嘗不是?當時我哭著叫喊著,沒法接受,用更惡劣的行徑去偽裝自己的傷痛。」
說到這,我想起她當時那討人厭的態度。
「剛見面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我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才主動搭話。」
難怪古人說nV生的眼睛是秋波。她的雙眸澄澈,卻藏了商調般的情愫,著,漣漪竟泛來我這。
「然後呢?」我問。
「你的反應太真實、太自然,不像偽裝。你那時候說我是老鼠,說我想裝成刺蝟來保護自己。其實轉回去之後我哭了。你沒有因為我的背景而奉承諂媚,這是讓我改變最重要的原因。那天放學的熱情有七成是裝的,但和你在一起久了,我發現我再也不需要假裝就能和一般人一樣。」
也許我流淚了吧。我不知道。
這告白似的發言,觸動了我的心,但,是痛的。
「小櫻,去美國前,我其實就已經放下了,我只不過是想知道更多,但不急,來日方長,我等著你愿意說的那天。」
「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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