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她擦著笑出來的眼淚道,「我剛去東城的時候,阿姨曾念過我說我之前是不是太習慣有四姊在?那時候我其實很想回她四姊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是放在那時候的情境中超級奇怪!」
「什麼嘛……」我笑著,「你做了什麼被念哪?」
「欸……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有時候反SX地叫你而已。」
「你要是在我面前這樣反SX地叫別人我也覺得煩。」
「欸g嘛這樣啦——!」蘭從床上爬起來踢了我一下。
「嘖,腳太長喔——你踢的根本不會痛嘛。」
「我怎麼覺得又被你間接損了一下……」
「欸?有嗎有嗎?」
「裝傻!」說著蘭朝我丟來一顆枕頭。
「嘻嘻——」我抓住那顆枕頭,露出憨兒似的笑容。
這片刻的幸福,彷若曇花,短暫卻深刻,是足以忻然許久的甜蜜,即便它終將消散離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