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錯愕轉頭看她:「你不震驚?」
「震驚過。」唐柔回答得很直接,「但他沒必要解釋什麼。他不需要去證明自己是誰,也不需要任何外界貼上的標簽。」
葉修笑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行啊小唐。老板娘你看看,這才是明理人。」
陳果深x1一口氣,問出那個自己放在心中許久的疑問:「所以你是被嘉世……b走的?」
這句話,語調一點也不像在詢問,倒像是確認。
畢竟,與葉修朝夕相處,她不會不知道他是一個多麼純粹的人。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葉修沒有立刻回應什麼。他低頭盯著水瓶上的水珠,半晌,才悠悠說:「說b走也行,說送客也沒錯。總之,我下線那天,他們還真給我準備好了登出畫面。」
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沉重的刀。不是對嘉世的控訴,而是對過去的舍棄。
「那你為什麼不解釋?你明明是……」陳果咬了咬牙,「你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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