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知道酒店是什麼地方,
只是有些人是貪,有些人是撐不下去了。
我選擇去了,沒有誰拉我進去,我也沒有哭。
我只是靜靜地對自己說:
「如果你連這都撐不過,那就永遠不要說你想保護家人。」
我不是放棄自己,我只是選擇一條最短的生路。
在那里,笑容可以換現金,說話可以換業績,
一杯酒下肚,你的經濟壓力就少一點。
我從來沒賣過身,也沒賣過Ai情,
我賣的是時間,是情緒,是對男人的順從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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