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掙扎的權利都看不懂,也從來不需要。
許之民不是那種會缺錢的人。
他是球王,是從會走路開始就被捧在掌心的富家少爺。
打球、應酬、喝酒、旅行,他的生活沒有節制,也不需要節制。
他來酒店總是穿得整整齊齊,一身高級運動品牌,
不問價格,只問:「有沒有她。」
他從來不提錢,也不需要提。
因為他的一舉一動,就已經寫著:「我不缺。」
所以,當他突然說出那句:「我身上沒有錢了。」
我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像接住一句平凡的話,沒有多問,沒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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