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毛身材瘦削,架著區可然十分吃力,區可然也想自己找回平衡,奈何身體一會兒像灌了鉛般沉重,一會兒又像灌了氫氣般虛浮,根本無法脫離黃梁的攙扶。
意識越來越渙散,身體也陣陣發熱,蚊蠅般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混跡酒吧多年,區可然再遲鈍也意識到了——這酒不干凈。
“狗日的。”區可然低低罵了一句。
黃梁沒聽過自己的偶像說臟話,傻不愣登地問:“您、您說什么?”
“帶我走。”區可然在他耳邊低聲說。
“啊?我……我朋友還……”
“帶我走!快!”
黃梁被區可然嚴厲的態度嚇了一跳,對偶像的命令不敢有絲毫怠慢,架著區可然就走出了酒吧大門。
煮熟的鴨子飛了,翟子浪不爽地摁滅煙頭,啐道:“呸,算你走運,咱們走著瞧。”
角落里的中年男人稍稍松了口氣,剛才若不是黃梁忽然出現,他肯定是要沖上去搶人的。見黃梁帶著區可然出了酒吧,他也匆匆結賬,從側門離開。
黃梁架著區可然的胳膊走上步行街,見到不遠處有條長椅,使出渾身力氣才把人扛到近前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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