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神色復雜，看著我好一會兒，似乎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般，慢慢地說道：“囡囡，你也不小了，今天的選擇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爸爸，我不會后悔的，我不想爸爸難受，我想看爸爸笑。”我學著電視里演的那樣，舉起手作發誓狀，以證誠心。

        “好，爸爸笑，囡囡，爸爸愛你。”爸爸像是卸下了包袱似的，揚起嘴角，表情舒展。

        我見爸爸笑了，也開心地應和他：“囡囡也愛爸爸。”

        “囡囡，把褲子脫了。”爸爸說道。

        “為什么要脫褲子啊？”我不解問道。

        “囡囡不是說要幫爸爸嘛，囡囡脫了褲子才能讓爸爸舒服。”爸爸說完用一種炙熱的目光看著我，我被爸爸看得臉發燒、身體發燙，心里也癢癢的，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啊。

        “好的，爸爸。”我嘴里邊說著，手中動作不停，快速地脫掉了褲子。

        我上身穿著純棉的小熊睡衣，下身光溜溜的，我跪坐在床上，等待爸爸接下來的吩咐。爸爸并沒有說話，他打開了燈，燈光很刺眼，我用手擋住了眼睛，過了幾秒鐘才適應了這明亮的光線。

        “爸爸？”我困惑，不知道爸爸開燈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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