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放進來吧”黎朔聲音沒什么變化,一如往常一樣柔和。
邵群可不是,看著被燙著的黎朔一邊慌忙地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抽紙盒子都被拽偏了。拿出抽紙給黎朔搽干凈。看了看燙紅的手背在一片雪白上無比刺眼。拽著黎朔就去洗手間。還不忘讓一邊呆著的秘書去買燙傷藥。
全程邵群都陰著臉,好像別人欠他幾百萬似的。
邵群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黎朔用涼水沖手,還是有點氣不過到:“你的秘書都這么沒規矩,老板吃飯時間說進就進?”
邵群也算是冤枉人家了,人家按規矩敲門,請示。更何況過年本就忙,吃飯時間處理點小事也是常有的。是自己沒注意到被嚇到了而已。就忍不住為員工辯解兩句。
“她也沒做錯什么,你不必要這么訓他。”
本以為邵群會繼續回嗆自己幾句。誰道邵群張了張嘴睡了句:“你的人,你護就護著吧。”
黎朔還在震驚邵群的態度哪知道邵群內心的想法:“哼,就你自己不在意你的手是不是,搞得就我很關心,狼心狗咬呂洞賓。”
黎朔沖了十來分鐘,紅腫沒有那么嚇人了,邵群才帶著人回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撒掉的湯水已經弄干凈了,買來的藥也放在了桌子上,邵群臉色這才好一點。
他讓黎朔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一旁,拉過黎朔受傷的右手,給他上藥。黎朔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男人。還是西服筆挺的樣子,只是因為剛剛生氣的原因胸前的起伏略微大了一些。看著他一絲不茍的用藥水仔細涂抹著紅腫的邊緣還在小聲吐槽著藥的味道太難聞的樣子,黎朔目光都柔和了許多,好像看到了一個脾氣暴躁的傲嬌小人。黎朔被自己的想象逗的笑出了聲。
“笑什么,我給你上藥已經夠好了,你還敢嫌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