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脫下睡衣看著有點腫的一點,李程秀還是有點臉紅,熱氣直沖頭皮。自己這反應也太不應該了,就是蹭了幾下怎么反應這么大。“平時也不這樣啊...”搞不明白的李程秀喃喃兩句就將這事放在腦后。
趙錦辛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10點多,在床頭仔細回想了昨天的事情,停電在可怕現(xiàn)在也亮了,他不是沉溺害怕的人,過去就不會在想。相反昨天晚上李程秀給自己帶來的驚喜比無趣的黑暗更值得回味。絕對的溫柔,和母親一樣讓人放下一切也要親近的溫暖。對自己這種追求刺激的人簡直就像罌粟。讓人沉淪。舔了舔早起有點干的下唇。嫂子這個樣子怪不得把我哥吃的死死的,真是...太...美味了。這絕對是饕餮的盛宴。
趙錦辛對于自己的眼光有著絕對的自信,一如他當時篤定黎朔是個人間極品。
帶著勢在必得的愉悅心情下了床,看著手上的便簽:“錦辛,休息夠了再起床,工作不急,身體更加重要。還有要吃早餐。--李程秀”
骨節(jié)分明手的將便簽對折,扔在了垃圾桶里。想了想決定按著紙條的叮囑去做,畢竟他不是一個心急的獵人。更何況是一定回到手的獵物。
打電話叫了早餐,乘著時間選了一件張揚的衣服,定了定發(fā)型,還噴了香水。絕對的騷氣通過青春張揚的笑一絲不差的透出來。
開車來到李程秀簽合同的地方,拿起手機給李程秀發(fā)了條消息,“嫂子,我在車庫等你啊。”
放下手機,對著鏡子理了理發(fā)絲,手指無意識的敲打方向盤等著獵物入網(wǎng)。
20多分鐘后,李程秀的咖色大衣出現(xiàn)在車庫,趙錦辛打了打雙閃。
等李程秀上車后,趙錦辛直接靠了過去,把李程秀嚇得一頓。他卻慢條斯理的給李程秀系上安全帶。兩人靠得太近,李程秀很不自在。等趙錦辛退回去才開口:“不用..這樣...我自己...可以。”久違的結(jié)巴在緊張時又出現(xiàn)了。
趙錦辛看著眼前人紅透的耳尖,含笑道:“那可不行,程秀這樣的人兒就該捧著。”
李程秀被這一句都整懵了,也沒注意趙錦辛的稱呼發(fā)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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