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個大夜班,我和同事交班的時候覺得暈乎乎的,差點沒有支持住,交完班,我沒有立馬走,而是坐著緩了一會兒。
我正準備起身,我妹給我打了電話。
“怎么了?”
許清冉的語氣很著急,“姐,爸不知道怎么了,早上嘔血了,打了電話給救護車,現在正在去你們醫院的路上。”
“行,我正好沒有下班,我在急診等你們。”
“好。”
說起我爸,我覺得他算是一個大多數男人眼里b較窩囊的男人,我媽說什么就是什么,因為他吵不過,他喝了酒酒品不好,所以我不讓顧洵望和他一起喝酒。
從小,他對我還算不錯,在學校生病了,他也會和我媽一起連夜來接我回去。
家里掙錢的是我媽,他就顯得b較家庭煮夫的樣子,所以總是有親戚看不起他,他也覺得不甘,但是一輩子就這樣了,也沒辦法。
他嘔血,大概率和喝了酒有關系,一直讓他少喝,就是不聽。
我坐在急診的走廊上,閉目養神,真的累極了,還要處理一大堆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