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們只做了一次,他說怕我受不住,確實是,他前兩天都太猛了,這一次,他很溫柔。
做完以后,他抱著我,我們說了很多事。
“顧洵望,你什么是什么時候認識我的。”
“大學的時候。”
我抬起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怎么不知道。”
他輕笑,“你怎么會知道呢。”
“到底是什么時候嘛。”我朝著他撒嬌。
他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說,“還記得學校的校史館嗎?”
我當然記得啊,我在那里做過解說員。
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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