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來!”我連忙拉住埃爾胡作非為的手,他倒算是聽話,干脆把這具充滿野性魅力的身體全權交由我支配。我抬手,用剛剛沾滿他手心汗液的指腹撐開“嗷嗷待哺”的穴口。與埃爾粗糲的大掌不同,他的小穴倒是挺嬌嫩的。穴肉層層堆疊,折成了酷似花朵的模樣,而指尖就是從花心處直挺挺地插了進去。
伴隨埃爾的一聲難耐的嗚咽,手指在略顯青澀的甬道里順利摸到了一處微硬的肉塊。指甲輕輕一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眼前的雄獅般的男人就已經轟然倒塌——埃爾再一次雙膝著地,只剩屁股在我的手中不停地顫抖。我沒想到看似皮糙肉厚的他這么敏感,只好放緩抽插的速度,可是嗚咽聲就沒在他嘴里斷過,哼哼唧唧的一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倆在走廊上做愛一樣。
“閉嘴,你難道想讓有人發現我們兩個在做愛嗎?”我騰出一只手向前摸索,抓住埃爾的陽物。因為有了上兩位純做愛同志的幫助,我已經能夠輕松找到男人的馬眼,并及時制止這根滾燙的肉棒噴射出那些腥咸的濃濁液體。我在埃爾的馬眼上狠狠一掐,以示懲罰。
“嗚啊!”一聲痛呼不受控制地從他嘴里冒出,原本犀利的眼眸里盈滿了生理淚水“陛下!嗯啊啊啊...嗯額...痛...”
這么窄小的甬道,就連最簡單最基本的擴張都已經把穴口周圍的軟肉撐得泛白,里面更是干澀的厲害,基本上沒多少水。這具身體與雅各布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是沙漠綠洲,一個是熱帶雨林。這要是硬把這個假陽塞進去,估計就可以直接給宮廷御醫打電話了。我暗罵009這個小心眼的騷兔子,這么看不慣人家埃爾也不至于搞個這么大的假陽吧。
埃爾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穴兒里干澀得很,他扯著哽咽的哭腔說:“陛下...不要...不要嫌棄我...我不像雅各布他們從小就跟著大長老學習交尾的要領...”他咬了咬下唇,留下一個深深的血印“但是!我很乖的...陛下想怎么操我都可以,我軍營出身...不怕痛的...”出身卑微的他為了躋身王蟲候選者的行列,所經歷的一切苦楚除了他自己沒人能了解,人們只看到了他壓著成為王蟲的最高年齡限制成為了有史以來第一位沒有分毫貴族血統的平民王蟲。
我掰過他地身子,讓他正對著我,可他卻執拗地要扭過頭去。我又撲到他身上,將他禁錮在身下。與其說是我將他束縛起來,倒不如說埃爾自愿讓我成為他的桎梏。命運的陰差陽錯讓我們成就了這段扭曲的主仆關系,他連自己的生命都任由我處置淪為我的玩物,我不可能冷血到對他沒有一絲憐憫。
他悄悄往我靠了靠,忍著下身的劇痛把我的手指送得更深。“夠了,你別動...”我將手指從不停收縮的甬道里抽出甚至帶出了一縷血絲。“我來教你...”我叼起他胸前的顏色格外深的乳頭啃食起來,舌尖拎起乳尖抵在虎牙上研磨,我的唾液此時就是最好的潤滑液。
身形龐大的男人正把一切弱點悉數呈現在我的眼前,他的脖頸上可以清晰看到暴起的青筋,里面是滾燙的血液,只消輕輕一咬就會有殷紅的東西遮擋我的視線。這對軍人而言,是大忌,但是埃爾卻對這樣臣服的感覺甘之如飴。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