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在多次輾轉(zhuǎn)反側(cè)之后,格雷終于放棄一般睜開了雙眼,他沒有開燈,雙眼在黑暗中發(fā)出幽幽的綠光,映出了其中的焦躁不耐。
他看向床頭,那里放著一件薄薄的針織衫,是江楓落下的那件外套。
鬼使神差般的,他伸手拿起了那件衣服,低頭深嗅一下,是那熟悉的折磨著他,使他無法入眠的味道。尾巴上還殘留著她手指的觸感,格雷微微瞇起雙眼,任憑自己陷入回憶。
&的手指,圈住尾巴的動作,從脖頸發(fā)絲間散發(fā)出的隱秘的香氣......他的右手向下探去,動作有些粗魯。
酒意上頭,他眼前霧蒙蒙的,意識不甚清晰,腦中畫面雜亂,夢境中嗚咽的nV孩,拂過尾巴的手指,散落著黑sE發(fā)絲的白皙后頸,被灰sE尾巴掃過的纖細的小腿,白sE襪子包裹住的JiNg致腳踝......
每一處都是sEyU。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心跳轟鳴聲中,他恍惚間聽到了她喊他名字的聲音:
伍德先生......伍德先生......
終于,在急切的喘息中,他卸下了力氣,將臉埋入了那件薄薄的外套中,就像埋在她的側(cè)頸一樣。
如水的月光透過窗口撒在床上,狼人仰躺在床上,灰sE的毛發(fā)折S出細微的冷光。
他攥著那件脆弱的衣物,指尖用力。
短暫的饜足之后,他的腦中只有兩個想法:
一是,他不應當饑渴成這樣。
二是,他真的好想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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