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後的他們一個坐在床尾,一個拉過書桌的椅子來坐,中間是從一旁沙發區搬來的茶幾,桌上放著剛叫外送送來的咸sUJ,兩人嚴肅地像是要開會一般。
坐在床尾的是江以辰。他雙肘撐在大腿上,手掌交疊給下巴提供一個可以放置的平臺,彎曲的上半身隱約之間傳遞不少攻擊X。對面的人倒是很放松地攤在椅子上,翹著腳,彷佛游刃有余。
「不管你為什麼會想問這種問題,我還是老話一句,跟自己無關的事沒必要管。」江以辰盯著桌上的薯條好一陣子,最後總算主動去拿竹簽cHa一條來吃,「我沒打算透露自己的價值觀,你認為我這種人的三觀能正常到哪里去。」
「這倒也是。」郭廷軒按了按自己的頸肩,舒緩因為以錯誤姿勢靠在椅子上所帶來的酸痛,「我只是覺得找個管道說故事b自己悶在心里b較好。」
「如果你狀況不好,要找的應該是學輔中心,而不是Pa0友。」江以辰將整袋咸sUJ捧在手里吃,莫名地感到煩躁,他看見對方微瞇起眼,帶有觀察的意味。
郭廷軒大概也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聳肩,「我找過,說真的,他們的關心讓我感到多余與越界,我不需要心理師強調的同理心。」他說,「我需要的是根本不在乎我的人,不用給予虛偽的安慰。」
「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乎你?」
「你有在意過?」
「怎麼可能。」
最後兩人相視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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