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大學的自招在第二周的周四,兩人好像都拿這一天當做刻度線,即便每天通一次電話,即便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停下,聽著聽筒那邊淺淺的呼x1聲,渴望無限瘋漲,但陳最和顧聲笙都默契的沒有開口。
下午最后一門測驗結束,晚上還有滬市大學針對他們這一波考生開的講座,老張幫陳最訂機票時默認陳最會參加,便將回程訂在了隔日上午。
臨時改簽,老張也會收到航司的通知,即便陳最很想考完就走,但到底還是忍耐了下來。
一走出考場,五點四十,打開手機給顧聲笙發去了消息。
二中也剛剛下課,下午安排的是數英的模擬考,到了這種關頭,做完的試卷都不會再收上去修改,幾乎是鈴聲一響,課代表便將老師提前放在講桌上的答案分別發下。
教室里紙張聲嘩嘩啦啦,她m0出手機劃開,正好看見陳最的未讀。
她不禁淺笑出聲。
【嘬嘬】:這段時間,晚上睡得好么?
他還記得她失眠的事。
但她早就不失眠了。
這句話,無疑成了一道屬于兩人的暗示。
隔了一會兒,陳最收到她回來的消息。
【某人】:如果我說很不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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