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的舊校舍在京市郊區,不是特別高的山,瀝青公路是雙向單道,顧聲笙覺得車子繞了好多個大圈才爬到了頂。
路不寬,也沒有專門的停車場,顧悠和顧朝暉便沒有跟著進去幫他們收拾宿舍,目送著兩人進校門后,便發動車,慢慢朝山下走。
顧悠頻頻回頭看,哪怕學校大門早就已經消失在了彎道盡頭,也總是忍不住。
“不習慣么。”
顧朝暉的余光落在她身上,很少見到她這一面,g脆從分路口進到另一條路,朝清山旁邊的月泉湖公園停車場過去,停下車,搭上她的手。
“難得看你惆悵。”顧朝暉伸出手指撩開沾到她唇邊的發絲,指尖沾到紅sE,“但是寶寶,聲笙長大了。”
“我知道,但她以前從來沒有離家這么久過,還是高三……”顧悠扣住他搭過來的那只手,看向身旁的丈夫,“我現在腦子里控制不住的擔心她要是適應不了怎么辦,她從小就沒有——”
顧朝暉傾身過來,吻在她的嘴角。
“寶寶,聲笙不嬌氣。”顧朝暉說,“她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需要你時時刻刻放在眼前保護的一小團,她走到了前面,未來也會走得更遠,你跟我永遠都會Ai她,但也要習慣,現在的聲寶不需要我們牽著她蹣跚學步,而是在她的身后,是她的力量。”
他垂下眼看她,眸中帶著些許觀察的意味。
偶爾憂愁,會讓顧朝暉覺得顧悠已經痊愈了,完好的人自然該有這樣的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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