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顧聲笙總共就沒有聽到陳最叫過自己超過十次的姐姐,即便是在他最聽話也最好哄的時候,兩人上幼兒園,她也撬不開他叫自己一次。
粗略的計數甚至還要算上在三亞的時候。
更遑論他婉拒聽到“弟弟”兩個字。
只大兩天算什么姐姐,陳最好像一直都很在意這件事。
可是現在——
她的雙腿被他摟在臂彎,整個人只能攀著他的脖子松松掛在他身上,承受著他一次次又重又快的C弄,還要聽他喊姐姐。
顧聲笙頭皮發麻,心口都在癢,卻怎么都撓不到。
啪地一聲,ji8狠狠撞在g0ng口上,尖銳的快感從花x深處漫出,顧聲笙渾身戰栗,腿都在抖。
“啊……好深嗯……嘬嘬嗯……太深了……”
一側肩帶滑落,顫巍巍地搭在她瓷白的手臂上,nZI被攏在衣服里跳動,磨得麻麻。
“啊啊啊——”
陳最盡根沒入,柱身將花唇擠壓開,JiNg囊重重地拍了上去,飛濺的水漬被拍成沫的白漿W濁。
“姐姐,剛才的問題很難回答么?”陳最扣著她的兩瓣T,長指在雪sE的蜜桃上壓出痕跡,“是不好吃嗎?可姐姐明明吃得那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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