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寬松的黑sE短袖,搭在扶手上的手臂落了光,冷白的皮膚仿佛變得更透,青sE經絡放松舒張著,是沉睡的雄獸。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震,陳最抬眼過去,眼底重新變得清明。
他的手機微信里沒有加上多少朋友,和父母也隔著時差,幾乎不用確認,他都知道是誰發來的消息。
以至于有些時候,一個人呆著,他總是很期盼手機響起來。
【某人】:那個……
【某人】:你手上的那個……消掉了嗎?
陳最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那天她被自己c得太舒服,讓她幾乎是懸在懸崖邊緣,咬他的時候多少有些失控,最后做完看,都見了點血。
在這次離開京市之前,顧聲笙幾乎每天都要拿著他的手端詳好一會兒,雖然好的不快,但確認痕跡在一點點變淡之后,她才感到安心。
只是,陳最自己倒是不太希望好得太快。
被她咬下來的時候,他有一種自己被她打下印記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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