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這樣的學生,在學校里總是會得到老師的偏Ai。
哪怕他說出了頓時讓人群如沸水般沸騰起來、久久落不下喧鬧的話,在誓師大會結束之后,也只是被老張叫走過去辦公室里讓分管高三的副校長和年級主任一起說教了一番。
下午的時間,留給高三各個班級拍畢業照和紀念照,又不強制大家中午一定要回宿舍休息,一時間,住校生幾乎都去找了各自班主任批假條紛紛出門吃飯,顧聲笙陪著另外幾個nV生一起去,隔著窗,看見了陳最。
他還是那副模樣,一面乖巧聽著老師的訓話,一面坦坦蕩蕩地告訴大家,他根本沒有聽進去。
好不容易等到他出來,顧聲笙跟別人說了拜拜,便迫不及待地將人拉著小跑回了教室。
樓上樓下,仿佛被隔了一層絕佳的門板,外面明明熙熙攘攘的滿是興奮朝校外走的學生,或許他們在議論的就是“陳最的nV朋友是誰”這樣的話題,但顧聲笙通通察覺不到。
她從來沒有覺得,教學樓里是這樣的安靜。
關上門,百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yAn光能穿過窄小的細縫,將教室分成一條又一條。
顧聲笙抱住了陳最的腰,埋頭在他的懷里,用力呼x1,可是這樣都還不夠。
“嘬嘬……”她喊著他,一遍又一遍,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對他的舍不得。
陳最被她念得心底軟成一片,被溫水泡漲,想要回應她,卻害怕怎么做都不夠。
“抱歉,剛才我自作主張,這下大家應該都能猜到誰是我的nV朋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