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想著家里只有顧聲笙一個人,陳最離開時只將臥室門半掩。
玄關的關門聲響起后,顧聲笙便決定破罐子破摔,畢竟是二十分鐘呢,足夠她自己將自己m0到一次0了。
顧聲笙抿著唇,整理著桌面,試圖將陳最剛剛拿給她的自制題集合起來放到一旁,但或許是太緊張了,心臟咚咚咚地幾乎要跳出來,她抓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只好由著筆記本攤開,然后推到一旁。
她深深呼x1一口氣,閉上眼睛,手指蜷縮壓著袖口,貼在x口處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毫無用處。
陳最離開時連客廳的燈都打開了,門里門外亮堂堂的,本該是給足了她獨處的安全感,可房間里處處都是陳最的痕跡,甚至連味道也是。
顧聲笙低頭,拉住校服的領口嗅了嗅,明明這個味道自己也天天聞著,可打上陳最的標簽,就忽然變成了另一回事。
&孩子坐在椅子上,原本筆直的腰因為不停并攏絞緊sIChu的動作而微微后彎出弧度,又一次用力地夾b過后,顧聲笙嚶嚀了一聲。
屋子里好安靜,她似乎聽到了sIChu黏膩的水聲。
隔著睡衣,顧聲笙一手輕輕攏在一只nZI的下緣,虎口托著,綿軟卻沉甸甸的。
另一只手順進K子里,并攏的指尖碰到了一片Sh滑,顧聲笙難得清醒一瞬,她不能在椅子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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