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無夢到鬧鐘響,顧聲笙多眠了五分鐘,卡著顧母來敲門的時間,神清氣爽的起了床。
陳最仍舊在樓下等她,高高大大的男生換了一件白sE的長款羽絨服,即便外頭的天還沒大亮,矗在那里也是焦點。
他正拿著她的頭盔仔細擦拭著,聽見電梯聲音,轉頭看過來,朝她招了招手。
莫名的,顧聲笙心跳漏了一拍,連從電梯口走到小電瓶這條走了無數回的路徑都陡然變得陌生起來。
她甚至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走。
陳最見顧聲笙還站在原地不動,單手扣著她的頭盔輕輕朝空中擲了一下,又穩穩接在手中,朝她走過去。
他站在她面前將頭盔給她戴好,一邊輕柔動作,一邊說:“怎么了?還要我親自來請你?”
也是做過無數次的舉動,男生手指修長,分明的骨節時不時地碰到她的臉側,有些涼,也更襯得她的臉好燙。
頭盔的帶子被系好,陳最捏了捏她的鼻尖,抬眉g唇,懶散笑了笑:“我的服務周到么?嗯?需不需要再補一句‘公主請上車’?”
顧聲笙緊了緊手,然后拍開他,說:“你好好講話。”
“哦,怪我。”陳最說,一只手抄進兜里,另一只手拉了來另外一邊的口袋邊沿,問她,“來么?”
昨天之后,陳最反倒是想通了,反正自己也做不到真正的躲開她,那不如就主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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