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閉上了眼,努力自救,卻又怕顧聲笙看出端倪,一兩秒后又睜開,努力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
“聲笙。”陳最無奈地看著她,“回來的路上我才剛剛說過,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
現(xiàn)在想想他都有些后怕,要是自己沒有接住他,讓她撞在自己的鐵藝床邊,還不知道要磕成什么樣。
“好了,不氣不氣,你不是接住我了么。”顧聲笙在他的膝蓋上拍了拍,然后扣住他的腿借了點力,朝前挪了挪轉(zhuǎn)椅,接著轉(zhuǎn)著椅子將果盤雙手捧到陳最面前,獻寶一樣討好他,“你最喜歡的冬棗吃么?”
“待會兒吃。”陳最接過來放到自己床上,視線從她唇上挪開,“只是來送這個的話,你可以先回去了。”
顧聲笙正好又將自己的那杯牛N端到手里,咕嘟喝了一口,嘴唇上沾到了白邊,聽到陳最在趕自己,不滿地努了努唇,說:“你都不留我玩一會兒。”
“要留下來也行。”陳最不動聲sE地?fù)Q了一條腿翹起來,繃緊腰腹,“明天開始的補習(xí)提到現(xiàn)在怎么樣?”
顧聲笙聞言,忽然有一種被b著學(xué)習(xí)的危機感,毫不猶豫地仰頭喝光牛N,杯子也不要了就放在他的書桌上,慌慌張張站起身,說:“不行不行,說好明天的,早一分鐘都不可以。”
說完話,她就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剛剛要從陳最面前路過,便被他拽著手腕拉倒在他的床上,顧聲笙心底忽然一空,小手臂倒放在兩側(cè),望著陳最的目光莫名有些愣怔。
身下的床彈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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