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衣服就可以了。”陳最說,“我不會騎很快。”
“你怎么了?”顧聲笙問他,從背后仰頭看著他黑sE的頭盔,不情不愿地將手放到他的腰兩側,抓住衣服,“總覺得你從下午開始就在躲我。”
陳最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
其實平時在學校里,他們兩人的接觸大多都是從陳最這里發出的線頭,而要不要連上線,選擇權都在顧聲笙這里。
b如中午吃飯,她如果不想他跟著,總有各種各樣的辦法。
陳最確實在躲她,畢竟那不是夢。
而最近,他明顯有些控制不住對她的了,特別是中午不小心S在她的手背上后。
那樣的畫面像夢魘一樣纏著他,只要思緒放空一瞬,腦海里便會自動浮現nV孩子被他的手,和夢里擼S他的畫面重疊。
但他沒有想到,顧聲笙這么快就能察覺到自己在躲她。
一種仿佛被她放在心上一樣的錯覺纏繞住了他的心臟,溫水一樣流淌過全身,令陳最情不自禁地彎了彎唇。
“沒有躲你。”陳最說,慢慢開動小電瓶,“只是去找老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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