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熱心市民天天給天局揭發心懷惡念者組織犯罪,遞交確鑿證據。天界執法者們卻慢悠悠、晃悠悠端茶啜飲,笑而應之以官腔:“見義勇為乃好事,卻亦需留意方式方法!”
于是,白澤遭人、魔、妖三千世界一切穢者污蔑、攻擊,因慈悲未曾反擊。世態炎涼,人人自危,俗語說:升米恩斗米為仇。正是這話,眾生多是記仇不記恩。因此從未見何,所謂正道知恩圖報,前來相助,更遑論有誰近身體貼,問候關切,相伴療愈。
從此,白澤寒心沉淪,恐誤傷蒼生,自封于東海歸墟。昔日白澤大有潔癖。如今,白澤徹底灰心,終日厭世,于東海自困歸墟珍磲之中懶得動彈,日積月累便成了一泥團。明明白澤曾最愛人間煙火,三界美景…
紫浮熱烈高聲笑鬧,原來白澤匿于此處!紫浮覺得白澤有趣,明明見到自己有所觸動,卻不肯出來相見,白澤原身本來就是個雪白虎形仙獸,這下越發像人間的游戲“躲貓貓”一般了。
紫浮見巨蚌含光,頑性大發以發為鞭戲泥團若陀螺,嚷:“千年王八快現形!”
“何來狂徒!”珍磲內傳出冷哼,暗施仙法削去這無禮狂徒滿頭紫發:“再不離去,某定當令你這狂徒見識些顏色。”
“顏色?何為…”聲未落,紫浮青絲盡落,竟被削去頭發,成個俊俏小僧。
紫浮含笑摸頭也不惱,仍興致勃勃,湊近巨磲嬉笑:“好個雪團似的仙君!怎學那縮頭烏龜?”紫浮見一位雪衣郎君斜倚珠貝,雖滿面塵灰,卻也難掩面俏如玉與眉間孤傲。
一時看癡了,少了許多方才的狂傲,紫浮臉紅垂首,才一低頭,見白澤因迷心咒生嗔,玉杵隔著衣料高翹,紫浮想到凡間百態,忽生出一個主意,紫浮笑得促狹,哪曉什么利害進退,不知天高地厚偏作怪去撩白澤玉杵。
白澤忍了又忍,終是虎嘯一聲將他壓進珍磲榻。白澤雙目赤紅,待看清其面容,怒極反笑,心中亦突突直亂跳——這不正是千年前向流星許愿時,自己狂欲私藏的那抹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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