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和不安,雅一襲青衣,玉冠束發,純潔無暇地容顏在陽光下仿若謫仙一般,許是太久沒有見過陽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而上官謹潤則看癡了,他想起了他們的初識,那個時候的雅還有一個名字叫童樂,他就是這樣一襲青衣,爽朗地坐在馬背上,一邊策馬一邊飲酒好不暢快,而今,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只有畏懼,恐懼,即便是這一份閑適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到了。
也許是感受到了上官謹潤灼熱的目光,雅垂下了雙眸,在順從的攙扶下,準備坐在上官謹潤的下首,卻被上官謹潤一把撈起,將他抱在懷中,剛沐浴過的身體散發著陣陣藥香,他問道,“雅,從桃源村回來有幾日了,可有算過?”
“七日。”雅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是還是老實回答。
“七日,那你逃走多少日,有算過嗎?”上官謹潤,執起他的一只手掌,把玩著那白皙如玉的手指。
“一個月。”雅的聲音很低,人都不喜歡回憶起痛苦的回憶。當初竹軒并沒有看守這么嚴,上官謹潤對他也算是百般呵護,再加上那個時候雅并沒有失去武功,所以憑借著自己的微末伎倆勉強逃了出來,本想在桃源村歇腳,卻不想一個月就被抓了回來。
“不錯,看樣子。這段日子。你學會了很多。”上官謹潤把他的手指含在口中,看著臉色微紅,不敢發作的雅,上官謹潤笑的得意,他放開了手指,將他白皙的手放到了自己分身處,嚇得雅不自覺地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看了目光凌厲地上官謹潤,又乖順地放在他原本放的位置上。“一個月,本王說過,找的你好辛苦,你還記得嗎?”
“記,記得。”何止記得,他又如何會忘記,他找到他的時候,那雙充滿了血紅的雙眼,仿佛要將他拆骨入腹,他被上官謹潤的手下壓著喝下了化功散,數十年的修為一朝盡散,而他尚未從失去武功的痛苦中恢復就被帶回王府日夜折磨,只因為,上官謹潤用桃源村所有人的性命相要挾,在權勢面前,百姓命如草芥,所以雅那日發誓,只要上官謹潤放過桃源村的村民,他今生今世都不會離開王府,離開他。從此世上再無童樂,只有竹軒的雅公子。
“既然記得,那么今日咱們就把所有的帳都算清楚,可好。”盡管上官謹潤口氣溫和,但是越是如此,聽到雅的耳中便越是殘忍。
上官謹潤抬了抬手,便有幾個血人被拖到了院中,血人奄奄一息,但是起伏的胸口表示還未斷氣,雅莫名地看著院中的幾個人,猛然想起,這不是當日看守他的幾個侍衛嗎?
“可認得他們。”上官謹潤看著雅蒼白的面容問,“你看,這幾個人這么不盡責,我該怎么責罰他們呢?”
地上的三個人仿佛聽到了王爺的聲音,口中嗚嗚地叫著,說不出話,但是想也知道,是求饒的話。
“你以為他們在求饒。”上官謹潤對著雅說,然后冷笑著說,“不不,他們是在求死,為了讓你親眼看到他們的下場,我可是很用心地留著他們的命。”上官謹潤笑的更加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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